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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的雕刻艺术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18-10-22 浏览:

    川北地区地面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宏伟壮丽的墓碑建筑,其中多为体量巨大、结构复杂、雕刻精美、传承有序的家族墓群,这些墓碑建筑都是为了纪念或祭祀的需要而树立。其中墓葬建筑的雕刻尤为精彩,结构布局得当,变化多端。题材内容十分丰富涉及有戏剧人物、传说故事、吉祥图案、世俗生活等。工艺技法包括圆雕、浮雕、透雕、线雕、镂空雕及彩绘装饰,充分体现出当时民间工匠的高深造诣和无穷无尽的创造力。雕刻是以物质载体表现人类的思想情感及精神理念的艺术,以塑造多维的,有一定的空间体量、可视、可感、可触的造型艺术为艺术旨归,无论雕刻如何发展,其物质性以立体性都是最基本的要素。雕刻内容在传统的基础上趋于程式化,但不能轻易地将工匠定位在缺乏自主性和创造性的阶层,根据考察的这些清代墓碑在造型、题材、工艺等都是千差万别,变化多端,精彩纷呈,让观看者不得不被工匠的高超技艺叹为观止。尤其是墓碑雕梁画栋的建筑构建,不仅表现在墓园的整体布局,也表现为组成墓葬的多个构件,其中包括柱子、额杭、碑帽、门罩、吻、抱鼓、石狮等重要构件。从雕刻局部来看,这些构件成为匠师精雕细琢施展技艺的空间,由于这些细小的局部,有一定的空间限制,但匠师充分利用画面的各个角落,在有限的空间中展示出丰富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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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的雕刻艺术
    墓碑通常取材于当地的石材,川北地势崎岖,崇山峻岭,都是高大的山区,石材资源丰富,青石与花岗石最多,人们就地取材为其所用。然而石头雕刻不像木雕那样玲珑剔透和具有韧性,一件完整的石雕作品,从石材的选择、加工的手段、雕刻的技艺、营造的方式,以及整体效果的预想等等每一个环节都必须进行周密的思考和精心的操作,巧妙地把作品的功能及目的表现出来。
    以广元市元坝区晋贤乡李氏墓群为例,分别为:李紫龙墓、李登升墓、李登洲墓。三座均为清代墓碑,集中分布在该片区,联系密切。李氏墓群最大的特色是墓碑装饰雕刻,题材广泛,工艺精细,保存现状相对完整,是研究川北墓葬装饰雕刻的典型代表之一。由此,本章节以李氏墓群中的三座墓碑雕刻进行初步的探讨,以墓碑形制结构、装饰题材、雕刻技艺等进行阐述。
    李紫龙墓为三人合葬墓(图4.33 ),建于清同治二年,1863年,现存墓碑建筑结构由山门、碑楼、字库塔(己塌)、莹墙组成。整个墓葬装饰雕刻人物众多、布局疏密有秩,情节生动有趣。尤其是碑楼的雕刻装饰,碑楼面阔7. 03米,通高5.8米,五重檐歇山式,四柱三间开。碑楼基座呈八形,三块大条石以高浮雕中间刻“双龙戏珠”、左右刻“凤凰牡丹”,细腻生动,主次有序,线条精美。再就碑楼立柱、额坊、门媚等构件装饰雕刻十分精彩,以戏曲人物、历史故事、神仙故事等最为突出。在明间两侧板的一组神仙故事被推断为《封神演义》(图4.34)。该组图像雕刻极其复杂,丰富的想象力及融合了多种雕刻技法。“展示了神话人物通过凶猛的坐骑、玄幻的兵器在云层间穿梭打斗的复杂场面。三段式的构图中展现出天、地、神、人的几个大的横向段落,表现了从地上一直延伸到天界的战场;在底层的山石树木之上镂空雕刻的云气在整个画面中穿插萦绕连接起那些站在云端激烈斗法的各路神仙、异兽,也引导着观者的视线穿插其间。在一些看似不经意之处细巧的镂空雕刻强化了悬空感,不时从云间透出的兵器、法器、马腿等增添了丰富的视觉层次,激烈动荡,热闹非凡,再加上那些色彩艳丽,《封神演义》的那种生动诡奇论释得淋漓尽致。只可惜好些精彩之处己经被破但仍然不失其精彩,真可谓民间雕刻艺术的上乘之作,研究保护工作刻不容缓!再就碑楼额坊正中央挂了一个圆盘(图4.35),深浮雕、透雕的戏曲人物,画面四个不同形态人物,特别是左边一位年轻女子的表情十分逗趣,她右手捧着脸,舌头向外伸出,是在向右边几个人做鬼脸得意的神情。匠师将此神态刻画的
入目三分,滑稽有趣。右边三人动态明显,可惜有两人头部被破坏,并以居家的垂帘、挂饰、屏风等为背景,画面气氛很是活跃。额坊圆盘左右高浮雕透雕的戏曲人物征战的场景,横向布局,人数众多,人均手拿武器表现出威猛将士的神态,也有骑马的,左右相互交战画面激烈热闹。特别是人物衣纹褶皱刻画细腻,动态飘逸,透雕的人物之间相互穿插有序,疏密有秩。观看的让人动人心弦,不知是谁胜谁负。另外碑楼左右次间外侧一组“平升三级”(图4.36),花瓶中插有戟、牡丹花、羽毛等,象征了平安、和睦、富贵、美满的吉祥寓意。花瓶的雕刻特色以高浮雕、透雕,枝叶的干透雕层层叠加,栩栩如生,画面层次清晰。最后,拱形山门背面最具雕刻特色,背立面中间悬挂的一组人物图像(图4.37),画面有些破损,但不影响观看。整幅画面立体感十足,高浮雕、镂空雕、圆雕。人物由祥云串联在一起,云烟渺渺,动态各异,几乎每个人手端一样东西,有食物的,酒水的,相互对饮畅谈恰是一幅神仙畅饮图,雕刻让人叹为观止。该图下方右面挂一圆盘,圆盘形制大小与碑楼一致,盘内推测是“二十四孝”的故事(图4.38)高浮雕人物刻画细密,情节生动。左边残缺不在,如果存在应该是对称装饰的。
    整个墓葬建筑雕刻从艺术造型的角度看,组合繁密的戏曲人物、神话故事、祥瑞神兽等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呈现了民间艺术的丰富的想象力,生动的表现力,精湛的雕刻技艺。以突出的人物雕刻,看点不少,也反映出匠师对人物形象特点、神情动态细致入微的把握能力和高超技艺。
    接下来,以元坝区晋贤乡中山村李登洲墓和李登升墓进行对比分析之间的雕刻特色。这两座墓碑都修建于光绪八年,并出自同一位工师(匠师)之手。李登洲墓(图4. 39 ),建于光绪八年(1882年),工师:王鼎爵。该墓为石质仿木结构,五重檐歇山式,四柱三开间,碑楼面阔4. 8米,通高4. 5米,在柱子、额坊、吻饰等刻戏曲人物、动物、花草植物等精美图案约25幅。李登洲墓雕刻以明间为中轴对称式分布,明间内置碑板阴刻墓志,碑板雕刻高浮雕牡丹花,枝叶朝两边放射式展开,形式表现精美。左右次间即为杨宗保与穆桂英的雕像。人物是标准的舞台“亮相”的造型,身穿厚重的恺甲,一手举过头顶,一手拿着兵器,腰间挂宝剑,头转向一侧,形成四目相望的动态。整体造型浑厚,线条粗放,恺甲和头冠上还残存鲜艳的色彩。碑楼基座由三块粗厚的石条组成,中间为“双狮解带”,左右凤凰牡丹,雕刻风格粗犷。墓碑整体雕刻结实稳固,气势逼人,风格变化统一。
    李登升墓(图4. 40 ),建于光绪八年(1882年),工师:王鼎爵,撰衍士:冯学文。为四柱三间,五重檐歇山式仿木建筑,面阔4. 6米,通高4. 3米。其墓碑雕刻特色表现在碑楼柱子、额坊、吻饰,明间内碑板装饰与李登洲风格一样,匾额线刻书法“虎踞龙蟠”,形容地势险要,风水宝地,并留有红色彩绘。其明间高浮雕一对凤凰柱,凤凰身姿全部缠绕于立柱,头向上仰望,栩栩如生。左右次间高浮雕战争场面,由人物、战马、山石、树木组成,应该模仿了李紫龙墓左右次间《封神演义》的雕刻,相比李紫龙墓雕刻较为粗拙,独具特色。再就,碑楼重檐的吻饰雕刻极具精彩,第一层吻饰透雕一对凤凰,第二层透雕一对鳌鱼,造型刻画精细,增加了墓碑的气势。碑帽至碑身都是满雕满刻得精美图像,唯独基座是简单的几何纹样,衬托了碑楼繁复细腻的雕刻。
    可见,两座墓碑的尺寸测量其规模、体量大小均相差不大。整体上两座墓碑共同特点结构都是四柱三开间,五重檐歇山式,题材类似多表现为戏曲人物。但细微观察两座墓碑的造型形制和雕刻内容又有明显的区别。虽然出自同一匠师,且雕刻风格各异,各有优势。
    墓葬建筑从总体规划、个体设计到制作施工,除有少数墓主人参与以外,全由工匠主持和实施。正如巫鸿在中国古代艺术与建筑中的纪念碑性一书中提到“真正亲手建造祠堂和雕刻墓碑的人既不是死者,也不是死者的后人、朋友和同僚。这些丧葬纪念物是由刻工、画匠、石匠和一些另外一些普通工匠建造的。这一批人可以总称为汉代丧葬建筑的“建造者”。①”因此,墓碑图像雕刻都是这些具有实践经验的工匠,他们既是经营创造者,又是直接劳动者,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民间,通过师父的口述和文字的传授,通过神话、宗教、戏曲和民俗活动不断地受到民族文化的滋养,接受传统的伦理道德和世界观。因此,墓葬精美的雕刻艺术主要突出了民间匠师丰富的想象力和高超的手艺,依靠宗族和师徒的关系,言教身教,一代继承一代,实际上工匠在思想意识和手艺技术上都离不开传统艺术的熏陶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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