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寨布依族丧葬仪式考察
来源:作者:sfjny.cn
日期:2018-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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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寨布依族丧葬文化构成探讨
上海公墓上海墓地太仓公墓双凤纪念园

费尔巴哈认为“宗教是人的一种自我意识”①,马克思则认为宗教的发展是基于物质基础的,对基于意识形态而研究宗教的态度是批判的。②即丧葬文化构成需从文化持有者自身和基于的物质基础综合探讨,大寨布依族人民因居住在特殊的地理环境,处于特定的发展背景,形成特定的人文风俗和宗教特性,并建构出大寨布依族丧葬文化。
大寨布依族丧葬文化呈现出一种现象,即丧葬文化融合儒释道本土文化共同塑造。从仪式本身出发,丧葬仪式以一种“道”为模的范式。族群记忆的传承形成仪式中使用的经书,因大部分经书是布依族人民自己的生产生活实践,籍此成为了仪式的本。而其中对孝的呈现从仪式中的祭文和丧葬中最隆重的仪式显现出儒为纲常的现象。笔者在进行田野调查中,布摩叙述他们为佛教,其中关于死者死后的世界的描述也运用了相关的构想,籍此形成了“佛”为阐明的现象。解析此类现象形成路径,笔者寄希望于史料和实践主体。
(一)丧葬文化结构型塑中的国家框定
贵州“元分隶湖广、四川、云南、广西四行省。明洪武初分隶云南、湖广、四少i}三布政司;永乐十一年,改贵州宣慰司隶贵州布政司。”③大寨所在区域“明洪武二十三年,设安笼守御千户所于安笼管口。”④册亨州同“旧为安隆土司地,属广西西隆州。”⑤,所在区域均属历代朝廷管辖,明实行土司制度。因国家权力的渗透入住,该地区在被纳入管辖并去执行朝廷所实施的政令成为必然。《明会要》⑥卷十八载“洪武元年十二月辛未,…且京师天下之本,四方之所取则。送终大事,尤不可谨。”;“五年五月戊辰,诏曰:〔古之丧礼,以哀泣为本。〕”;“又礼部曰:[古有掩骼埋背之令。近世狂元俗,死者或以火焚而投其骨于水。伤恩败俗,莫此为甚。其禁止之。〕”;“洪武七年,…帝曰:〔父母之恩,一也。」…帝曰:「三年之丧,天下通丧。人情所安,即天理所在。〕乃定制:子为父母,…,皆斩哀三年。…书成,命之曰孝慈f.},颁天下。”籍此可看出明时对丧葬非常重视,尤其重视孝、敬、尊。对除土葬外的火葬和水葬尤其反感,认为这是不孝而有违人道。《黔南识略》①对兴义府辖仲苗丧葬载有“死则火化,今知用棺也”。即呈现出一种丧葬习俗的变迁,而这种变迁在一定程度上是由国家主导,在国家的框定下形成了一种潜移默化的改变。
(二)丧葬仪式地方性呈现
在布依族群体内,各个区域的丧葬仪式亦不尽相同,册亨县内南盘江即原红河范围与北部靠近贞丰的仪式过程亦有明显的区别。如:大寨布依族人民形成了以一位布摩为主要仪式引导者,而册亨县八渡境内则需要多位布摩来主持,同样的仪式在其他民族群体中亦有不同,在贵州省道真县境内的丧葬仪式则需要多位“道士”主持。在守孝上,大寨需一年时间或者更少即可,而八渡布依族则需要多则三年的守孝,而道真内孝子则无守孝习惯。
笔者所调查的仪式个案呈现出大寨布依族丧葬仪式文化源于万物有灵、多神信仰和祖先崇拜的原始宗教,并且综合了道教、佛家和儒家等文化进行地方性的践行而形成了如今大寨村的丧葬文化体系。另丧葬文化亦可从丧葬仪式的外延一一大寨布依族人民日常生活一一得以呈现;乡村仪式中的“打霉腊”中请的“婆婆”,她供奉的神位最多,其中包括救死扶伤、保佑后代、生育后代等多神;祖先崇拜则是整个以家庭为单元发展成为家族后维系家族的重要纽带,可从与生死相关的仪式中得出等皆属于丧葬文化的有机构合。
籍此大寨布依族人民的丧葬文化是在实践中与他文化交流而形成的一种民间信仰文化体系,文化融合下的具象笔者将在第六章详细讨论。形成基于社会环境和自身的能动的多重形塑成就了地方特性,丧葬文化属于大寨布依族文化体系中的一个基于目的而人为界定的,其本身属于大寨布依族文化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