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环境是一个民族文化产生的前提。藏人祖先在生存奋斗中,首先面对的是青藏高原这样一个现实的自然环境。青藏高原除喜马拉雅山脉外,还有冈底斯山—念青唐古拉山、喀拉昆仑山、唐古拉山、昆仑山、横断山脉等五大山脉。青藏高原是中国大风〔>或=8级或者17米/秒)最多的地区,其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高原四周山系连绵、雪峰林立、旷滩千里。“全藏区宜农土地只占土地资源的0. 94%,宜牧土地则达54 %。拿西藏自治区来说,河谷平原仅占全藏土地面积的1. 2%。而青藏高原1/3的土地不宜农也不宜牧。”同时,大江大河也是藏人面对生存的艰险之处。这些河流时涨时落,变化多端。

由于藏区地质结构的特殊性,这些河流并不能为高原藏人的生产和生活带来便利,相反,却增加了藏区的封闭程度。如在西藏,两个内流水系并未构有对外交往的条件,而两个外流水系也无法成为对外交流的通道。生存空间的封闭使得藏族只能坚守自身的自然资源,加之生物种类的G乏,植物生长期的短促,使得生命在藏区显得极为脆弱和珍贵。因为被动地适应与承受严酷的自然环境和生死频繁的现实状况,藏人在深刻地感受自然轮回与生命运动的同时,也认识到要对抗艰险的自然环境,人与人只有相互关心和共同拼博才能够生存。藏人把人的生老病死视作和其他生物一样,是大自然不可更改的铁律,应该让人的可视形体在大自然中顺时地诞生消亡;与此同时,因劳动力的稀缺和繁衍种族的艰辛,使藏族珍视每一生命个体,他们把对同胞的缅怀融于整体生活中去表达。这种因自然环境所蕴育的对于生死的达观态度,是形成藏族特有的丧葬习俗的前提。